第三卷10潮吹(H)
大陆的另一端,中央圣域。永歌森林里,时间仿佛是静止的。
这里没有四季,只有永恒的春日。巨大的世界树冠盖如云,树叶间流淌着柔和的荧光,为整片森林提供着源源不断的魔力。
然而,就在这一刻,世界树最高处的一片、原本闪烁着生命光泽的树叶,毫无征兆地失去了光彩,从翠绿转为枯黄,然后,在所有精灵都未曾察觉的寂静中,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这是有史以来,世界树落下的第一片枯叶。
沉睡在世界树之心、与整个大陆的生命脉络融为一体的精灵之神·希尔,那张俊美得不似凡物的脸上,眉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他仿佛在某个悠长而安宁的梦境中,踩到了一块不和谐的碎石,感受到了某种源自生命法则底层的、细微的平衡破坏。
但他并未醒来。那抹不安的涟漪很快被更深沉的寂静所覆盖,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在那片枯叶飘落的源头,一场由混沌引发的失序风暴,正在愈演愈烈。
安贞的意识在那记深顶之后,空白了足有数秒。当她重新找回焦距时,看到的是索尔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专注与困惑的脸。
他没有再动,只是维持着完全埋入的姿势,用身体内部的器官,去感受她内壁每一次细微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与收缩。他像一个最严谨的工匠,在研究一块从未见过的、构造精密的活体金属。
“为什么……”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这里……会绞得这么紧?”
他的问题直白得近乎愚蠢,却让安贞羞耻得无地自容。她能怎么回答?难道告诉他,这是因为他刚才那一记蛮不讲理的深顶,让她爽到差点昏过去吗?
安贞偏过头,咬着下唇,不肯回答。
她的沉默似乎让索尔有些不满。他动了动腰,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在她体内极具存在感地转动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必须回答。
“嗯?”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带有压迫感的鼻音。
安贞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呻吟。她发现,这个男人似乎在无师自通地学习着如何逼迫她。
就在这时,一股细微的、带着灼痛感的刺痛,忽然从她的小腹深处传来,那是与索尔带来的快感完全不同的感觉。
是烬。
那个被遗忘在远处的龙蛋,终于开始了他幼稚而徒劳的报复。他通过血液契约,将一丝微弱的、属于龙息的灼热力量传递了过来,试图用疼痛来干扰安贞,让她从这场让她沉沦的情事中清醒。
*疼吗?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烬在蛋壳里恶毒地想着。
然而,他算错了一件事。
在极致的快感冲刷下,这丝微不足道的痛楚,非但没有起到任何干扰作用,反而像是一滴冷水掉进了滚油里,瞬间激起了一片更为剧烈的连锁反应。
“啊!”安贞的身体猛地弓起,那股突如其来的刺痛与下体被填满的酸胀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痛苦又极度刺激的奇异快感。她的内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疯狂绞紧,几乎要将索尔的巨物生生夹断。
索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堪称凶猛的绞杀刺激得倒抽一口凉气。他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暴起,几乎就要在这一瞬间失控射出来。
他强行忍住了那股冲动,低头看着身下突然反应剧烈的女人,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不解。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她会突然变得如此热情。
他以为是自己刚才的某个动作取悦了她。
这个发现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类似于“解开了一道难题”的成就感。他决定重复刚才的“成功经验”。
他缓缓地将巨物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他再次模仿着刚才那种研磨的动作,用硕大的冠状沟,在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地带上,一圈一圈地、用力地碾压起来。
同时,为了“研究”得更透彻,他甚至伸出两根手指,粗鲁地扒开了她不断分泌着爱液的花瓣,强迫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在上面重重地按了下去。
“不——!”
这一次,安贞是真的崩溃了。
上下的双重夹击,再加上烬那断断续续、如同火苗般燎过小腹的刺痛感……三种不同的刺激源汇集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却被索尔死死地压制住。大量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的透明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半身彻底浸泡在一片粘稠的湿滑之中。
她潮吹了。
索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浇了一脸,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感受着那些温热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液体顺着他的胸膛、腹部流淌下来,大脑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得到解放的安贞,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虚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索-尔看着身下一片狼藉的景象,又看了看自己满身的液体,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类似于“无措”的情绪。他似乎不明白,自己只是想研究一下,怎么就把她“弄坏”了。
他伸出手,似乎想帮她擦拭,但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最后,他只是俯下身,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伸出舌头,舔去了她眼角因为生理刺激而溢出的泪水。
那滴泪,是咸的。
这个发现,似乎比刚才的潮吹更能触动他。他愣愣地看着安贞,然后,用一种极其缓慢的、温柔得与他刚才的粗暴截然相反的动作,再次将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沾满了她体液的巨物,一寸一寸地,重新推入了她那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此刻正敏感得不可思议的身体里。
这一次,没有了任何粗暴的冲撞,只有极致的、缓慢的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