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诺尔伸手去抓试卷，被他轻易躲开。
    “对不起，那些国王的名字都太像了……三世四世十几世，我总是弄混，”她爬起来，按着他的肩膀伸手去够，“我现在已经记住了！”
    德里诺扶着她的腰背帮她稳住身体，让克诺尔顺利拿回了试卷。
    “柯提斯没给你魔石吗？”他注意到她双手的绷带。
    “你说这个？”她忙着将试卷迭好收紧外裙的口袋，毫不在意地扬了扬手。“给了，我觉得没必要，等变成茧子就好了。”
    她猛然觉得腰上一紧。
    德里诺收紧了手臂，将她拉近自己。
    克诺尔还跪在他身边的沙发上，为了不倒在他身上，只好双手撑住他头两旁的靠背。
    这样像是拥抱对方的姿势让她僵住了。
    德里诺把脸埋在她胸口。他闻到熟悉的味道，是她身上的香气，还有府邸使用的洗浴品的味道。
    她现在闻起来和他很相似。
    他深吸一口气，察觉克诺尔身体明显的僵硬，手掌沿着脊背摸到肩胛骨，确认什么一般用力按了一下。
    克诺尔发出一声哀嚎。
    “别这样，我肩膀好酸……”
    她今早和文森特练了两个小时剑术，现在正是肩背酸痛的时候。
    “练完拉伸了吗？”
    “……拉了。”
    但是敷衍了事。
    她柔韧度还可以，但在肌肉酸胀时拉伸还是太痛苦了。
    德里诺看了一眼她心虚的表情，手指在肩胛骨的缝隙处用力按压，她立刻乱叫起来。
    “不好好拉伸就是这种结果，拉伤的话，可不只是这点疼痛了。”
    他说着，手又挪到腰肢附近揉捏起来。
    克诺尔跳下沙发想逃离，被他按着后颈压倒在沙发上。
    “你真是马上就会逃跑啊……”他一副无奈的语气，“别动，我帮你按一下。”
    “不用！不用按，我以后绝对好好拉伸……哇啊！”
    德里诺根本不听她的保证，用一侧膝盖压住她的腿阻止逃跑，俯身按住她的侧腰，找到紧绷的肌肉，用掌根按揉。
    克诺尔像浴缸里的胶皮鸭子，他每按一下都要叫一声。
    “不要了德里诺……真的……啊！……好痛……呜！”
    她伸手过来试图阻止，被德里诺抓住手腕。一点血迹在纱布之下隐约可见。
    “这里就不痛吗？”
    “这……不一样！可以忍受……啊！”
    德里诺单手固定住双腕，在她头顶压好，另一只手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节一节的按揉两侧僵硬的肌肉。
    本来就身心俱疲，克诺尔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脸埋在靠枕里，发出越来越微弱的闷哼。
    按到后腰处时，她猛得抖了一下。
    “别碰那里！”
    德里诺顿了顿，又按了一次。
    “这里？”
    “呜……”
    早上训练结束后，她就冲洗过换上了衣柜里最轻薄的衬衣和半裙。
    此刻她觉得这件衬衣实在太薄了，德里诺掌心的温度，即使隔着布料也能让她耳朵发烫，被他按揉的后腰处又酸又痒，刺激着神经。
    德里诺揉了两圈，抽出塞在半裙里的衬衣，手从下摆伸进去，贴在腰窝处。
    她立刻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呜咽。
    “是这里吗？”德里诺贴着她的耳朵问，指尖不怀好意地摩挲肌肤。
    克诺尔快缩进沙发缝里了。
    她已经明白了，这个时候越说不要，就越会被触碰，只好默不作声。
    好在德里诺得不到回应就收回手，连禁锢手腕的力道都消失了。
    她松了口气，立刻撑起身体。
    “好了吗？那我——”
    “腿还没按。”德里诺的拇指用力刮过小腿肚，她又哀嚎一声倒了下去。
    德里诺像听不见一般，抬起她的脚踝。
    今天下午没有授课，没打算见外人，克诺尔光脚穿着拖鞋。
    德里诺的手紧贴着皮肤，手指顺着小腿的弧度自下而上揉捏，直到僵硬的肌肉在惨叫声里逐渐变得柔软。
    再换另一条腿。
    公爵府的仆人非常有职业素养，基本只在需要时才会露面，克诺尔仍然无比希望现在周围没人。
    一扇门一定挡不住她的惨叫。
    半裙是王国的款式，长度在膝盖以下，但克诺尔挣扎的动作太大，早就露出膝窝和一截大腿。
    德里诺握住膝窝，拇指揉着关节内侧的筋膜，慢慢滑向大腿，一边揉压腿后侧的肌肉，一边用拇指感受内侧肌肤滑腻的触感。
    他的手伸进裙底，摸到腿根，指尖感受到一丝潮气。
    克诺尔压抑地喘息，咬着指节阻止自己发出呻吟。
    “再咬出点伤口，应该就值得用一颗魔石了。”
    德里诺伸手把她的手指拿开，几乎笼罩在她身上。
    克诺尔突然回神，意识到德里诺的意图。
    “不行，德里诺。”她努力翻身，推着他的胸口。
    虽然之前“使用”过他的身体后，她觉得自己很难拒绝对方，但至少不想在这里。
    她不想在上课时一直回想起那种情景！这会让走神的症状更严重。
    “我想，呃，我还要学习。”她找了一个正当理由。
    “学习？”德里诺挑了挑眉毛，“你是这么努力的类型吗？”
    “因为下午睡过去了！”她是真的有点焦虑。
    “好吧。”德里诺撑起身体。
    她立刻跳下沙发，下一秒就被人从身后拦腰抱起。
    “那就边学边做。”
    “什——！”
    德里诺把她抱到书桌前，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腿上。膝盖伸进她的双腿间，只要稍微张开点角度，就能轻易打开她的腿。
    克诺尔的脚够不到地面，重心不稳地前倾，被德里诺单臂箍住腰。
    书桌上乱七八糟地堆满书和作业，德里诺翻看摊开的书册。
    “《王国西部地区风情考》，看这个？”
    克诺尔颤抖地扶着书桌边缘。德里诺的手在裙子下面抚摸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指尖挑开布料，她一个字都看不懂了。
    她听到德里诺解开腰带的声音。圆顿黏滑的头部在缝隙处蹭了两下便挤进入口。
    “……呜……好……痛……德里诺！”
    “你好娇气，是觉得跟我撒娇有用吗？”
    真有用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克诺尔咬牙切齿。
    前戏不足，被触碰后腰时产生的那一点湿润完全不够，被巨物撕扯的疼痛让她泫然欲泣。
    德里诺把脸埋在她颈窝处，他沉重的喘息对克诺尔来说简直震耳欲聋。
    干涩的通道紧紧箍着他，难以推进。他叹息，伸手进去找到被肉膜包裹的嫩芽，打圈按揉起来，力度比刚才按摩肌肉时要小得多。
    克诺尔发出一声抽泣。
    她连耳朵尖都是熟透的颜色，德里诺突然很遗憾这个姿势看不到她的正脸。
    下次要找面镜子。他暗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