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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了?可还想要?(微H1400收+)

    “啊啊……唔唔唔……”
    娇啼如碎玉,半掩于齿关,姜璃通身麻木,那股极致受用排山倒海般压下来,激得她柔躯乱颤,一双足抠紧了草席,腰肢浑如断骨春蛇般狂乱地摆动抽搐。
    一指陷入极热极湿极紧的幽径,直捣得进退无门,里头花径层层软蕊仿佛生了无数巧舌,细细地匝着长指,连根没入,仿佛探进一口终年滚沸的暖泉眼,媚肉一绞一缩,销魂蚀骨。
    她这副身骨太过易感,受不得半点揉搓,未及深挑,便逼出串串清泪,水剪双眸浸着轻雾,凄凄婉婉望向上头,咬紧朱唇生生忍受他的欺负。
    佘雁声心神微荡,指头渐渐失了分寸,腕骨暗沉,凭着指腹一层薄茧,就着娇嫩的花壁大开大合地研磨抽送。
    指端全无避忌,寻着里头最酸软的媚肉直捣黄龙,势如破竹,搅得春水淋漓,伴着进出搅弄,惹出阵阵唧唧咕咕的勾人水响。
    骨里的邪毒经此一番激荡,登时如决堤之洪,层层内肉咬着那长指死力吮吸,姜璃这处空虚了几日的牝户最不争气,积攒的热流锁也锁不住,噗嗤噗嗤如受惊游鱼般,泼了男人一掌心的温热蜜水。
    水渍淋漓间,姜璃眼眶里白芒乱绽,娇啼声全化作了百般妖娆的呻吟。她神智散尽,一身骨头全数抽去,真似只落汤鹌鹑,软绵绵委顿在男人胯间,只剩下倒气抽搐的份。
    待一汪春水泄过,灵台总算拢回半分清明,她软软地伏在佘雁声腿间喘气,胸前的酥乳随着喘息一动一晃,在他大腿上蹂躏挨擦,将一领祭袍掼满了斑斑乳汁。
    男人的性器正气势汹汹地顶着衣袍横亘跟前,端首被她先前的香津濡湿,隔着衣衫显出个怒张粗硕的形貌。柱身更因主子百般苦忍,时不时突突跳荡,将四下里烘出一股甜腥。
    姜璃羞惭满面,忙侧过头去躲闪,佘雁声觉出她醒转,大掌复又托住那张香汗淋漓的小脸,教她无处回避。
    姜璃紫胀着面皮去望他,他眼底血丝尚未褪尽,神色又复杂又晦暗,半条臂膊都有些发抖,半晌,方郑重地低低问了一句:“可好些了?身子里……可还想要?”
    姜璃羞得无地自容,一双眼睫狂乱抖动,红唇启了又合,合了又启,小舌头在牙关里打了几个滚,偏偏一个字也说不周全。
    可恨身下那口淫穴全然不听约束,依旧不知廉耻地含吮着人家的手指,一收一纵嘬出啧啧水声。
    这般放浪行径,真让她羞愤欲死,心头由不得翻起万千波澜,暗想真是作孽,仙长既非自家官人,又非相好的情郎,自己怎能由着他这般把玩私密的身子?
    她深知佘雁声是端方持正的世外高人,对自己断无半点邪念,眼下屈尊降贵,不过是发了慈悲,不忍见她活活烧死在这场牝期里。
    若依着她的心意,自是万死也不肯要的。
    可转念再一思量,这具身子左右不过是狐魅的躯壳,便是沾了腥落了俗,横竖也是那妖物的账,算不到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妇人头上。
    这般一绕弯子,她那颗紧绷的心无端地松快了三分。
    想开了这节,脸上几分惊惶渐渐消褪,汪着春水的媚眼斜挑,端端望向男人冷峻的容颜,身下软蕊识破了主子的贪欢心思,愈发紧紧匝定了里头的长指。花心翕动间,一浪赶着一浪往外吐热液,似一张馋嘴,千方百计地向他讨要。
    佘雁声喉结剧烈翻滚,如同吞了一块火炭在里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粗粗喘了几口热气,将一腔翻滚的浮躁摁下。见她虽在承欢,身骨却不再挣扎,便索性伸手扯开缚在她手脚上的丝巾绦带。
    绦带长巾方落,姜璃通身骨软,再没个依傍。佘雁声大掌探出,托住一对圆滚滚的雪臀,一把拢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