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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剥皮与野人

    北境的寒风像无数把钝刀,一下下刮过裸露的皮肤,带着冰渣、雪末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天空灰白,低低压着大地,连阳光都显得吝啬而苍白。从君临一路北上,姐妹俩已经走了将近五天。狭海的咸腥被抛在身后,河间地的泥泞与尸臭被抛在身后,现在只剩下越来越冷、越来越空旷、越来越残酷的北境荒野与针叶林。
    蕾雅裹着一件从兰尼斯特士兵身上活剥下来的血红披风。披风内侧还残留着原主人的皮脂和干血,被她故意贴着赤裸的巨乳和后背摩擦。132cm的超级巨臀在寒风中仍旧沉甸甸地晃动,白虎肥厚阴唇被冻得微微发紫,却依旧一张一合,往下滴着混合了路人精血的黏液,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随即被新雪覆盖。她整个人靠在潞洁怀里,两人正坐在一堆还在冒着热气的尸体上取暖——那是昨天傍晚遇到的一小队波顿斥候和几个逃跑的农民,被她们玩了整整一夜,直到精尽人亡、肠子被抽出来当围巾。
    “姐……越往北走,越觉得这个世界冷。”蕾雅把脸深深埋进潞洁那对J罩杯巨乳之间,鼻子用力拱着乳沟里残留的血痂和乳味,声音闷闷的,带着少见的感慨,“南方还有权力、欲望、乱伦、背叛……到了北境,好像只剩下生存、荣誉、责任和冻死的人。琼恩·雪诺……那个私生子,我隔着这么远都能隐约尝到他血里的味道。好沉重。像背着整座长城。”
    潞洁用结实的手臂把妹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大手顺着她的脊椎一路滑到巨臀,用力揉捏、分开,中指和食指直接捅进还没完全合拢的后穴,缓慢搅动。呼出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里凝成白雾:
    “正因为沉重,才更想彻底毁掉它。把他的荣誉、他的责任、他那点可怜的纯净和守护……全部按在雪地里操烂、榨干、玷污到他自己都认不出自己。
    我们要把这个冰冷的世界,变成我们精液、淫水、血和屎的滚烫乐园。
    让‘凛冬将至’变成‘姐妹的逼将至’。”
    蕾雅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笑,主动扭腰撒娇把姐姐的手指吃得更深,同时伸出舌头去舔潞洁乳头上刚结的薄冰,把它含化,连着血珠一起吞下。
    “那就毁掉他。连同这片北境一起。”
    ……
    她们继续北上。
    沿途不断猎杀。小股的波顿巡逻队、迷路的野人斥候、甚至几个试图南逃的农民家庭,都成了她们路上的“干粮”和“玩具”。蕾雅会故意让自己被冻到皮肤裂开,再在血魔法的帮助下一边再生一边高潮;潞洁则把影之力覆盖整片小树林,把逃跑的人一个个从影子里拖出来,活活撕成两半,用还在喷血的断腔当热源,坐上去取暖兼自慰。
    北境的雪越来越厚,风越来越利。
    终于,在距离长城黑城堡大约一日路程的一片开阔雪原与疏林交界处,她们撞上了一场正在进行的混战。
    波顿家族的剥皮军与野人(自由民)的联军。
    数百名穿着人皮斗篷、旗帜上绘着剥皮人图案的波顿士兵,正与同样数量的野人厮杀。空气中充满了喊杀声、骨骼断裂声、剥皮时皮肉分离的黏腻声,以及野人那种原始的咆哮。雪地早已被踩成红黑泥浆,到处挂着被完整剥下的人皮、还在抽搐的无皮红肉躯体、以及被开膛后蒸腾着热气的内脏。
    双方原本杀得正酣,同时发现了雪原边缘这两个明显“不属于北境”的妖艳女人——一个巨臀到夸张、一个巨乳到夸张,几乎赤裸,身上只裹着血衣和不知从谁身上剥下的皮。
    刹那间,两伙人竟难得地达成一致,同时把矛头转向了她们。
    “剥了她们的皮!完整的!献给拉姆斯少爷!他最喜欢新鲜的女皮!”
    “野人的女人!抓回去轮流操烂!那个屁股能夹死熊!”
    极致血腥的肢解与围猎,瞬间爆发。
    蕾雅第一个发出兴奋的浪叫,主动张开双臂,迎着第一波冲上来的剥皮军和野人奔去。
    弯刀、石斧、骨矛、铁锤……雨点般落在她身上。
    皮肤被大片大片活活剥离。左肩到右乳的整张皮被一名波顿士兵用熟练的刀法完整揭下,露出底下鲜血淋漓、还在颤动的金色脂肪与肌肉纤维。巨臀上的软肉被石斧直接砍下两大块,白花花的脂肪混着血砸在雪地上,像两团被丢弃的生猪肉。她的背被剥开,脊柱的骨节清晰可见。鲜血不像喷泉,而像决堤的河,把脚下的雪瞬间染成刺目的鲜红。
    剧痛强得足以让凡人瞬间休克。
    可蕾雅却在被剥皮的过程中达到了一次猛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剥啊……!把人家的皮全剥下来……!剥干净……然后穿在你们自己身上……再来操我这个没皮的怪物……!好爽……好冷……又好烫……!!”
    血魔法在高潮的瞬间全面爆发。
    方圆数十米内所有敌人的血液同时被强行逆流、加压。他们的皮肤下先是鼓起无数条扭曲的青筋与红线,随即整张脸皮、胸口的皮、手臂的皮像被无形的手从内部撑破,鲜血从毛孔、从眼睛、从嘴、从鸡巴马眼里高压喷射。有人直接被自己的血从内部炸开,变成一朵血色的烟花;有人下半身的皮完整脱落,连同睾丸和鸡巴的外皮一起掉在雪地上,只剩血淋淋的红肉柱还在往外喷血和淡黄色的液体。
    蕾雅就着自己被剥下的皮,笑着把它随手披在刚刚再生出一半的血肉上,像穿一件宽松的血衣。她抓住最近一个还没死透的剥皮兵,双手扣住他的额头和下巴,硬生生把整张脸皮连着头皮、耳朵一起撕了下来。鲜血和皮下组织拉出长长的白丝。她把那张还带着惊恐表情的人皮面具盖在自己脸上,通过洞开的眼孔和嘴孔露出自己的舌钉和兴奋的眼睛,继续冲进敌阵。
    “现在……我是你们的人了哦~来操我啊!”
    潞洁的战场则是另一幅更狂暴的地狱图景。
    她被一群野人用数支长矛同时从前后贯穿。一支从后腰刺入,从小腹穿出,把肠子带出来十几米长,热气腾腾地拖在雪地上。另一支从左乳刺穿到右乳,把J杯巨乳穿成串。她却低吼着笑,影之力爆发,那些流出来的肠子瞬间被染成漆黑,变成有生命的鞭索,反手缠住周围野人的脖子、手臂、下体,用力一勒——
    人头飞起,鸡巴连根断落,内脏从断口被挤压出来。
    影刺从雪地底下疯狂生长,像黑色的竹笋。先刺穿脚掌,再沿着小腿、大腿、腹腔、胸腔一路向上撕裂。被刺中的战士整个人像被从中间拉链拉开一样,分成两半直立在雪地里,五脏六腑、脊柱、还在跳动的心脏和充满粪便的肠子,全部哗啦啦洒在干净的雪上,把大片白色染成红黄黑三色的抽象画。
    “再来!再剥!再刺!北境的男人……只有这点力气吗?!”
    姐妹俩在尸山血海中越战越兴奋,伤口越多,再生越快,高潮越猛。
    蕾雅被活活开膛,胸腹腔完全打开,心脏、肺叶、肝脏都暴露在冷空气中微微冒着热气。她却把自己的一截小肠拉出来,塞进一个冲上来的野人嘴里,用手按着他的后脑强迫他吞咽,同时血魔法发动——那名野人全身血管瞬间爆裂,从内部变成一座血泉,炸成漫天血雾,把蕾雅新生的皮肤又染红一层。
    潞洁几乎被剥皮军围住,用他们最骄傲的技艺把她剥成一具只剩下必要连接组织的血淋淋红肉人偶。乳房的皮、阴部的皮、巨臀的皮都被完整揭下。可她再生的速度已经快到变态,新皮刚长出又被剥,剥完又长。她干脆把敌人剥下的人皮反过来,披在自己的巨乳和黑穴上,用血淋淋的内里当衣服,对着更多冲上来的士兵敞开双腿。
    “穿上人皮……再来操我们啊!用你们剥皮的手……来抠我们的骚穴……!让拉姆斯少爷的军粮……都变成我们的精液袋!”
    战场中央,她们甚至抽出空档公开乱伦。
    蕾雅趴在一堆还在抽搐的无皮尸体上,超级巨臀高高翘起,被剥掉皮的血肉肛门和阴唇完全暴露。潞洁从后面整个人压上去,把一只还戴着铠甲的断臂当假阳具,连同自己的拳头一起,狠狠捅进妹妹的前后两穴。两人一边被剩余的敌人砍、刺、剥,一边浪叫着高潮。鲜血、淫水、粪便、脑浆混合着雪水,在她们身下融化出黑色的大坑。她们还把刚砍下的敌人头颅、还在射精的断鸡巴、热乎乎的肝脏,全部塞进对方的穴里当额外的玩具,一边操一边吃。
    “好吃……北境人的肝……比南方的硬……!”
    “肠子……还有屎……好烫……夹得我要去了……!”
    波顿剥皮军与野人的联合围攻,在绝对的再生与无底线的血腥欲望面前,彻底崩溃。
    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敌人……
    雪原变成了一片真正的肉糜与人皮的海洋。完整的尸体几乎找不到,更多的是半拉的躯干、被翻过来的人脸皮、挂在树枝上的肠子、还在自己射精的离断下体、以及被踩进雪里的眼球与舌头。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到连北境的寒风都吹不散,蒸腾的热气形成淡红色的雾。
    姐妹俩站在这片血海中央。
    她们身上披着一层又一层刚刚剥下的、还带着体温的人皮——有的当披风,有的当裙子,有的直接贴在阴部当“内衣”。头发是血湿的,脸上是疯狂的笑,乳房和巨臀上全是牙印、刀伤和精液与屎的混合物。活像两个刚从最深层七层地狱爬出来的、专吃欲望与痛苦的艳丽恶魔。
    就在这时,马蹄声从黑城堡方向急速传来。
    ……
    琼恩·雪诺带着十余名精锐守夜人,终于赶到。
    他骑在一匹黑马上,身披黑衣,手握“长爪”,黑发被风雪吹乱,冰冷的脸上满是北境人特有的坚毅、疲惫,以及看到眼前景象后无法掩饰的震惊与沉重。他的眼睛从堆积的人皮、碎裂的躯干、还在轻微扭动的内脏海洋上扫过,最后落在那两个披着人皮、浑身浴血却还在用敌人断肢自慰的女人身上。
    长爪出鞘,发出清脆的寒鸣。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琼恩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异常有力,在风雪中清晰传来。
    “为什么要制造这样的屠杀?北境已经够乱了……波顿、野人、还有长城外的异鬼正在逼近。长城需要每一个还能拿剑的人。停下……否则我只能把你们当作比异鬼更危险的敌人。”
    蕾雅正把一张儿童大小的脸皮从自己阴唇上撕下来(刚才拿来磨阴蒂用的),听到这话,动作顿住。
    血魔法自动展开,她清晰地“品尝”到了琼恩·雪诺血液深处的一切——
    沉重的荣誉、近乎自虐的责任感、对史塔克家族的愧疚与归属渴望、对长城和人类的守护执念、以及那底层一点点连他自己都尚未察觉的、更古老的龙血。
    那份纯粹的、几乎不掺杂权力欲望的“守护者”意志,像一块冰封千年的石头,沉甸甸地砸在她的感知里。
    蕾雅的笑容微微收敛,巨臀却因为兴奋而轻轻发抖。她侧头对潞洁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惊艳与更强烈的破坏欲:
    “好沉重啊,姐……他不像南方那些人,只为权力、为复仇、为鸡巴和王位。
    他真的想守护这个即将崩溃的世界……想保护那些他根本不认识的、可能随时会背叛他的人。
    这份东西……比龙母的理想还要硬,还要纯净。”
    潞洁也感受到了。影之力在她周围凝成实质的黑霜。她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暗而饥渴:
    “正因为这样……才更要彻底玷污他。把他的荣誉按在雪地里操成烂泥,把他的责任变成我们高潮时的垫脚石,把他的纯净……一点一点操到只剩下在我们胯下求着射精的下贱样子。
    越干净的东西,被弄脏时发出的声音,越好听。”
    姐妹俩没有立刻发动致命攻击。
    她们就站在血与人皮的海洋中央,故意用还在滴血的手拉开自己身上的人皮“衣服”,露出红肿的乳房、黑森林和白虎肥穴,对着琼恩轻轻摇晃。
    蕾雅先开口,声音软糯带媚,却每个字都像在往他心里捅刀子:
    “雪诺大人……好英俊……好有责任感……看我们把你的北境变成这副样子,你一定很难受吧?
    来跟我们玩玩嘛……
    我们能让你爽到忘记长城,忘记异鬼,忘记你私生子的身份,忘记所有沉重的责任……
    只要你把你的剑……和你的鸡巴……都给我们。
    我们保证……让你射到连‘凛冬将至’都喊不出来。”
    潞洁同时伸出手,影之分身在琼恩身边无声无息地凝聚,黑色的触手一样的影子轻轻抚过他的战靴和马腹,却没有立刻攻击。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确的性暗示:
    “守夜人……你的血闻起来好纯净,好冷,又好烫。
    里面有狼,有冰,还有一点点你自己都不知道的龙。来吧,让我们姐妹好好‘照顾’你。我们可以把你的兄弟们都变成我们的肉垫,把你的长城变成我们做爱的床。你是想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砍过来……还是先硬着鸡巴,看我们怎么在你面前把自己操到潮吹?”
    琼恩握紧长爪的手指指节发白。他的呼吸在寒冷中化成更重的白雾。脸上是坚定,是愤怒,是难以置信的沉重,还有一丝被这两具身体直接性挑衅后生出的生理性扰动(被他迅速压下)。
    “无论你们是什么……恶魔、巫妖,还是比异鬼更邪恶的存在……”
    他的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
    “我不会让你们继续在北境屠杀。这里的人已经死得够多了。
    北境需要秩序,需要守护,而不是……你们这种纯粹的、肮脏的毁灭。”
    他轻轻一夹马腹,长爪指向她们,身后的守夜人也纷纷举弓拔剑。
    ……
    一场新的、更漫长的追逐、试探与冲突,在长城脚下的风雪中正式拉开序幕。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兴奋——这个男人,值得慢慢玩。
    她们没有全力以赴。
    蕾雅只是轻轻抬手,血魔法掀起地上的血雪,化作几道血刃挡开射来的箭矢;潞洁的影刺从地面刺出,却只是精准地挑断守夜人的弓弦和马鞍带,而不直接杀人。两人一边笑着后退,一边故意在雪地里做出更色情的动作——蕾雅蹲下去用血雪塞进自己的穴里再抠出来扔向琼恩,潞洁则当众把一只刚砍下的波顿手塞进自己黑穴抽插,边插边浪叫。
    “追不上我们就一直追啊,雪诺大人~我们会在北境等你……等你自己走过来,把你的荣誉和精液一起交出来……”
    最终,琼恩在确认无法立即制服这两个明显拥有超自然力量的怪物后,选择暂时撤退,带着幸存的兄弟撤回黑城堡,同时发出警戒,准备汇报与增援。
    ……
    风雪渐大。
    姐妹俩重新回到那片刚刚制造的血肉雪原中心,找了一处相对避风的尸体堆,这一次,她们并没有激烈地交合。
    “姐……我有点喜欢这个世界了。”蕾雅一边揉着骚穴一边浪叫,声音在风雪中断断续续,“有龙、有冰鬼、有波顿这种剥皮的疯子、有像琼恩这样背着整个世界走的人……毁掉他们……看着他们从‘守护者’变成我们胯下哭着射精的肉便器……感觉比之前任何一个世界都刺激……都让我下面发痒……”
    潞洁的声音从厚实的臀肉里闷闷传来,带着被黏液呛到的咳嗽和兴奋的笑:
    “那就……慢慢玩……先让他看着我们把更多北境人变成这副样子……再一点点逼近他……把他的纯净……他的剑……他的誓言……全部操烂……直到他自愿把精液射进我们的子宫……还要谢谢我们肯操他……”
    北境的雪越下越大,很快覆盖了大部分尸体,只留下隐约的红色与黑色轮廓。
    姐妹俩的身影在狂风与大雪中交缠、沉浮,像两团永不熄灭的、带着腥甜与骚臭的欲火,在冰原深处缓缓燃烧。
    琼恩·雪诺的命运,以及整座长城与北境的命运,从此被这两头从远方来的欲望恶魔,彻底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