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甄远道X甄嬛(肏逼大会,闺阁性趣高H)
那年我十四岁,春风才刚刚吹过墙头的柳梢,父亲在朝中任大理寺少卿,家中虽算不上钟鸣鼎食,却也安宁富足。
那时的我每日最大的烦恼,不过是先生布置的功课太多,绣娘送来的花样不合心意,或是午后与玉娆争一盏新制的桂花茶。
父亲最疼爱我。
这件事,是府里上下都知道的。
他几乎夜夜宿在我这里,每逢我去眉姐姐家小住几日,他总要先问一句:“嬛儿这几日可想爹爹了?”
若我说想了,他便又问:“想什么?”
“想……爹爹的大肉棒”我嘤咛一笑,将手伸进他的衣袍中,抓了个正着。怒如爪哇的性器早已昂首挺立着。
我常笑他:“父亲这样离不开嬛儿,日后女儿若是嫁人了可怎是好。”
父亲便捋着胡须笑道:“我的怪女儿,所以爹便要趁你出阁之前好好肏肏你。”
那时候我听了,只当是父亲寻常的宠溺。
如今想来,那竟是我一生之中最难得的福气。
春日里,府中的海棠开得正盛。
那日午后与父亲巫山云雨一番后,我回了卧房,与浣碧、流朱坐在窗下绣花,窗外一阵风来,吹落几片海棠花瓣,正落在我的绣绷上。
流朱笑道:“小姐,这花儿倒会挑地方,偏偏落在小姐的针线旁。”
我拿起花瓣,轻轻夹进书里:“这叫惜花。”
浣碧在一旁笑:“小姐每回都说惜花,可院子里的花哪一株不是被小姐摘下来插瓶了?”
我正要反驳,却听见外头小厮来报:“小姐,老爷请您到书房去。”
我忙放下绣绷,想来是父亲又想我了。
谁知到了书房,父亲正坐在案前,见我进来便笑道:“嬛儿,快来。”
我走近一看,只见他光着身子,肩背宽阔,胸膛厚实,肌理分明的手臂透着沉稳而蓬勃的力量。腰腹收束得利落,线条紧实流畅,宽肩窄腰的身形显得格外挺拔。阳光从窗棂间斜斜落下来,在他肩头与胸背间投下一层淡淡的光影,更衬得整个人英武而健朗。
“爹爹?”我口中一涩。
父亲点头:“嬛儿快过来,尝尝爹的肉棒!”
我快速走进几步,跪下捧着巨蟒,欢喜得眼睛都亮了:“父亲才要过人家!怎么又想了?”
父亲笑道:“这几日流珠身上来红,玉娆还太小,插进去很难,为父只得肏你的小穴了。”
我故意撅嘴:“若父亲日日只肏我,我便日日高兴。”
父亲哈哈大笑:“好,好。只要你高兴,便是日日肏你也无妨,只是……浣碧那丫头怕是要吃醋了。”
后来我才知道,浣碧原是父亲和罪臣之女所生,碍于她母亲的身份无法归入宗室玉碟,既如此,父亲就把她当作侍妾养在家中了。只是这丫头生性淫荡,十二岁时便爬上了父亲的床,求着闹着要父亲肏她。
可他从未告诉过我。
他总是这样,疼我,却从不叫我觉得自己被冷落。
那一日,天气极好。
我忽然起意,说要在院中办一个小小的肏逼大会。
流珠听了笑道:“小姐又要胡闹。”
我便道:“今日春光正好,不肏一番岂不可惜?”
于是让流朱去搬了床榻放在院中,又叫了浣碧来。
我们便在海棠树下摆了一张小桌。
我先吟道:
“海棠不解人间事,偏向春风笑满枝。”
浣碧听完便笑
“这句倒像你,见什么都要笑。”
浣碧不服:“小姐又取笑我。”
我想了想,提笔写道:
“花影轻移帘影动,春风吹梦入芳枝。”
流朱拍手道:“小姐好诗!”
我笑着瞪她:“你这是哄我呢。”
几个人正说笑,姐姐忽然道:“既然是肏逼大会,总不能只有我们几个,奴婢这就去请老爷来。”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院子里便热闹起来。
父亲粗大的阳具迅速硬挺起来。一步步走向浣碧,伸出双手把她拥抱在怀里,赤身裸体地和浣碧紧紧相拥。浣碧妖娆的身躯和光滑的肌肤不断刺激着父亲的欲望,他再以忍不住了,他日日要干自己的亲女儿,要狠狠地把大肉棒插入女儿窄小的逼里。
浣碧任由父亲把她抱上小桌子,然后亲吻她,灵活的舌头从她迷人的脖子开始一路往下舔,父亲一边温柔地安慰她,一边把粗大的肉棒顶在她花蕊一般的穴口,在浣碧还没有任何反映时他用力地把自己粗大硬挺的鸡巴插入了她早就淫液直流的小肉洞。被硕大的肉棒强而有力地刺入后,浣碧尖叫着,哭喊着,开始做无力地反抗,仿佛是第一次被男人的阳具干。
父亲把肉棒插入浣碧的小逼后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用巨大的龟头顶住小花心,轻轻地摩擦着,同时嘴巴用力地吮吸着丰满乳房上的小乳头。浣碧此时此刻还在拼命地挣扎。她叫着:放开我,不要!不要!啊!啊!老爷!爹爹!我是你的亲女儿啊!把你的阳具拨出去……啊……哦……哦……不……再深一点……
从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又麻又痒的感觉,父亲的龟头摩擦得浣碧忍不住呻吟,乳房被舌头和牙齿又舔又咬,才十三岁的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此时的浣碧被弄得骚痒难耐,她放弃了反抗,静静地体会着快乐,父亲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让她感觉像要飘起来一般。让她不由自主地搂紧父亲的脖子,让自己诱人的乳房贴紧父亲的胸脯。
心肝,哦……我的小宝贝……小穴套得鸡巴好舒服……哦……哦……亲浣碧的嫩逼好小……父亲要肏死你……浣碧……
父亲把浣碧放在餐桌上,让她躺下,然后把她的双腿扒开,好让自己的肉棒更深入地抽插。
他用力地日着浣碧,每说一句就猛戳一下,插得浣碧高潮迭起,呻吟不断,从最初的拼命反抗到现在的曲意迎合。一边享受性爱高潮,一边却紧咬着牙,随着大肉棒的每一次插入,浣碧硕大的乳房被顶得上下颤抖,父亲伸出双手用力地揉搓着,手指不时地捏浣碧的小嫩乳头,他低下头来,用嘴含住了勾引得他欲火难耐的粉红小乳头,不是地吮吸和轻咬,同是也还在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浣碧的小淫穴。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嘴唇微微的张开,想说话又不知说什么,小穴内的骚痒和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声呻吟。父亲抬起头来,充满爱怜的眼睛深情地和浣碧对视,他温柔地说:,哦……哦……小心肝的嫩穴夹得好紧……哦……哦……小妖精我被你套得要爽死了……跟我说……噢……浣碧说你舒服……说爹爹的肉棒插得你快乐……说呀……再不说我就要停下了……
浣碧没有说话,但她渴求的眼神流露出哀求,她内心希望父亲插得再深点,再快点,不要停下来,父亲见浣碧不说话,便故意将巨大的肉棒从嫩逼内取出,龟头顶着浣碧的小阴核轻轻地摩擦,此时穴内的空虚让浣碧难受极了,她太想让自己的小肉穴被父亲的阳具填满,她受不了这种折磨。
我……我要……浣碧张开双唇,却不知说什么.
要……要父亲的粗鸡巴插我的小骚穴……要亲父亲狠狠地干……哦……!我要老爷肏我……求你了……呜……呜……把你的粗鸡巴插进去吧……浣碧要老爷……啊……啊……肏我……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戳亲浣碧的小淫洞……啊……啊……给我……把肉棒填满我……
父亲听了浣碧淫荡的叫喊,再以忍不住,他把肉棒从新插入了亲浣碧紧窄、火热的小穴内直到完全没柄两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小妖精我要干你……干死你……粗鸡巴要插浣碧的小骚洞……我肏……插……插死你……啊……啊……父亲边叫着边开始快而有力地抽插着骚痒难耐浣碧,他把浣碧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他的每一次冲击都能结结实实地一击到底,他逐渐加大了了抽插的力度,浣碧的反应十分激烈,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插入,她都会挺起屁股迎合父亲的动作,使他的肉棒能完全深入。每一次插进去,他们的下身都要激烈地碰在一起,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父亲的嘴巴离开了浣碧的乳头,滑到她的脖子上,伸出舌头舔她的脖子,弄得浣碧痒痒的,发出淫荡的笑声和呻吟,浣碧忍耐不住,伸过嘴来,对上了父亲的嘴,于是他们便嘴对嘴地吮吸起来,舌头抵着舌头交缠着,贪婪地吮吸对方的唾液,同时下体不住地迎送,承受着父亲凶猛地抽插淫液直流的小穴。
整个院落中充满了啪、啪的声音,肉棒出入嫩逼的啪啪声和这对淫荡的父女乱伦时的淫声荡语嗯……嗯……好浣碧……好……做的好。小穴夹得好紧……浣碧……插死你,我真喜欢插你,喜欢肏你热热的小肉穴!
父亲的粗鸡巴离不开浣碧的小嫩穴。浣碧在父亲的肉棒下呻吟着:干我……哦……啊……啊……用力干……啊……啊哟……老爷用你的大肉棒插死浣碧了……啊……小穴被插了……啊……啊小骚穴被插得好痒……被鸡巴插得好舒服啊……
此时浣碧的脑子里除了和父亲肏逼的念头外什么也没有了,眼前所有的事物都变得充满了淫欲的味道,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只想让父亲的阳具狠狠地抽插她骚痒的小穴。
父亲的动作开始粗野起来了,大起大落,每一次肉棒抽出都要带出浣碧粉嫩的淫肉,每一次插入又都将整根肉棒完全地埋入她窄小的淫肉洞。浣碧在父亲的身下快乐地扭动着,婉转承欢,曲意奉承。
他们的下体拼命地交缠着,浣碧的热情令人惊叹,像是不知厌足地不断向父亲索取更多的有力抽插,父亲却忘情地抽动肉棒,想要使亲浣碧达到顶峰。此时,他们俩完全地沉浸在乱伦的激情当中了。
要来了吗……父亲肏得你舒服了吗……叫出来……我要听浣碧说……哦……小嫩穴越来越滑……浣碧的淫水浸泡得肉棒好爽……小骚货叫出呀……被你的父亲干了……!肏自己的女儿真好……小淫穴好紧!……夹得好……父亲的肉棒要被你夹断了……哦……哦!浣碧的肉洞好热……鸡巴插在亲浣碧的小穴里啊……啊……感觉真好!哦……哦……用力干你……干死你……父亲要用鸡巴插死亲浣碧。
父亲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每一戳都要深入浣碧的嫩逼顶端。仿佛想把浣碧的小穴干烂,干穿。浣碧此时已经被肏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她陷入狂乱的状态,淫叫不断,身体只知道疯狂地扭动,屁股拼命地抬高迎接又粗又大的阳具一次又一次凶猛地冲击.父亲快速地抽插着浣碧的嫩逼,双手用力地揉搓她丰满的乳房,牙齿和舌头对着小乳头又咬又舔,双重的刺激让浣碧魂飞魄散,高潮一浪接一浪。
她的小腹肌肉开始剧烈地收缩,身体也在开始痉挛,嫩逼里被插得天翻地覆,阴壁剧烈地蠕动,紧紧地箍住日得她爽死了的粗肉棒,身体本能地上下疯狂地套弄着父亲的鸡巴。哦……哦……呜呜……啊……啊……浣碧要到了!啊哟……啊哟……浣碧身体抖动得厉害,她伸出手来紧紧地抱父亲的臀部随着他有力的抽插,用力地向自己压下去,用力……用力……插死浣碧了……父亲–哦……你要插死亲浣碧了……啊……啊……父亲……干得好……哦……哦–老爷……甄大人……再大力点,鸡巴再插深点……浣碧好快乐……浣碧有个好父亲好老爷……啊……啊……浣碧的小逼只给自己的老爷插……哦……好……好舒服……哦了……啊啊!
父亲此时被浣碧的浪叫刺激得只知道猛干她又窄又湿的淫穴。
我们定了规矩,以半个时辰为界,今日父亲需得雨露均沾,超过半个时辰即便没肏够哪个人也得再肏下一个了——当然,玉娆年纪尚小,就不再之列了,她帮着计时即可,母亲正在侍奉御史大人自然也没有来。
玉娆道:
“浣碧姐姐半个时辰已到。”
第二人接:
“桃花不识离人意,一夜东风落满阶。”
轮到我时,我故意停了许久。
众人催我:“嬛姐姐,快些。”
我望着满树海棠,忽然想到父亲书房里的那方兰花砚,便提笔写道:
“海棠深处春如梦,墨染兰香入檀桌。”
众人纷纷叫好。
我正得意,浣碧却在旁边道:“奴婢看不懂,但觉着小姐这诗倒是不错,只是最后一句怎么又扯到你的桌子上去了?”
我被她说得脸红,伸手便去抢她手里的纸。
众人顿时笑成一团。
我嘤咛一声,勾着父亲的脖子,抬起双腿,让父亲的手脱下自己的绢纱底裤,露出可爱骚浪发着水的小逼。
父亲呼吸粗重了一点,看着浑身赤裸的我说:“躺在桌上,今天父亲要好好品尝你这道菜。”父亲好像特别喜欢在桌上肏弄我,平常最多的地方是卧房和书房,之后就是桌子上了。
我躺在冰凉的桌上,背后是冰凉的,等着父亲的品尝。谁知道父亲却突然把酒倒在了我的乳沟里,看着那酒往下流,慢慢的流到了女儿的小腹下,流入了阴唇内。
酒色鲜艳欲滴,反衬着洁白如雪的肌肤,艳丽迷离。他眼睛看着,心跳鼓鼓的,“真美啊。”说罢,俯身下去,一点点的从头到尾舔着那酒渍。
啊,好凉的酒,好暖的舌头,我感觉到父亲的口舌在自己身上舔舐,火热的游走,情欲放大,心跳加速,小逼里流水泛滥,湿润一片,她眨眨眼,“父亲,往下亲,舔舔女儿的骚逼。”
父亲听到这话,眼睛闪了闪,立刻掰开了女儿的大阴唇,往里面倒酒。啊,酒倒进阴道里,这刺激的滋味无法言喻。父亲看着酒被小逼吸收,又看着小逼吐出红酒来,这一切是那么的神奇和淫荡。
父亲呼吸粗重,喘着粗气,阳具硬的要爆炸了,他忍住要肏穴射精的欲望,俯下身去舔小逼,尽量延长快感。
我开始呻吟了,酒和淫水纷纷涌动出来,他全部舔干净,咽下去,接着用唇舌在小穴穴口柔软钻研,然后有把手指深入滴着水的骚穴里,慢慢的往里面探进去做扩张。
两根手指我没多大感觉,他便三根手指插入,在小逼里面挖嫩肉,然后再往里面深入,一边插入,一边又伸出舌头去舔阴蒂,抚慰着我。
等到第四根手指插入进去的时候,我的呻吟停止了,似乎感觉到了疼痛,眉头皱起来,于是父亲拿出了手指,又开始舔穴。父亲的舌头在小逼里搅动着,发出搅出啧啧的黏腻的水声,很快又将弄得很舒服。骚水又源源不断地从小逼里涌出来,让我的身子又软下了。然后父亲再次伸出四根手指头进去,一边缓慢插进最里面,然后慢慢旋转在慢慢抽出,等适应后,又冲进去,抽插。如此数十次,我的脸上已经看不出痛苦来,于是父亲便用四根手指抽插肏弄着,重重进去中冲出来,插得淫水横流,跟着他的手指进出飞溅,一脸的陶醉。
我真的很舒服,以前父亲最多进两根手指,如今小逼里塞进了四根手指头,是那么的舒服,我舒服的同时又感觉到一阵空虚和瘙痒,总觉得这四根手指还不够,还需要更多……
“啊啊啊,父亲,我还要……不够。”我夹住了父亲的腰,想要更多,肉棒插进来,让我得到满足。
“父亲……要父亲的肉棒。”我骚浪地扭着,呻吟着。
“父亲满足你。”父亲快速脱下裤子露出大鸡巴来,肉棒上的龟头上的马眼张开,流出很多清液来,我握住阳具,把小逼按在了他的肉棒上。
让自己的龟头在逼口处用力地碾压磨蹭。肉棒抵着穴口慢慢摩挲,慢慢蹭,然后往里面顶着。父亲抱起我,让小逼顶着自己的肉棒,就这样一步一停,肉棒磨着小逼,这动作和姿势太刺激了,父亲每走一步,那肉棒似乎就往小逼里进一分,小逼就又疼,然后父亲一停,小逼就一松,开始发痒,然后流水,父亲再走再往里挤,就又疼又痒又骚。啊,真的是太爽了,我浪叫起来。
“啊父亲,……好痒……快插进来……啊啊啊……嗯嗯……父亲……”我催促着父亲。
父亲却不急,又开始磨逼,用鸡巴蹭着逼口,然后慢慢摸索着,还用手指揉捏着花瓣,如此数十次,快将我折磨疯了,扭着身子往父亲身上蹭,
终于父亲行动了,他扶着鸡巴,将龟头对准骚穴,掰开逼缝,狠狠地插了进去。而且一鼓作气直接捅下去。
“疼疼……”我叫了出来,身体僵硬,喊着:“好疼啊,父亲。”
然而父亲充耳不闻,挺起腰,用力一捅,一插到底,然后他稍微动了动,便停下来。
我皱着眉头,大口大口的张嘴呼吸,似乎来缓解疼痛,然后父亲吻住了嘴巴,给我渡气,接着又勾着舌头,试图挑起更多的情欲。然后手也在捏着乳房,让我好受一点。
终于我示意父亲可以动了,小穴里开始分泌更多的滑液来润滑,我试着自己动了一下,这种身体被父亲撑开的感觉太刺激了,胀痛很明显,然而随着父亲的动作,胀痛之外还有一丝酥麻的快感慢慢在身体内蔓延起来。
父亲的肉棒带出了精丝,简直是舒服极了,他舒服的叹息,满足极了,感受到了小逼里的骚热和柔软,那个插入的瞬间,他全身上下似乎都充满了电流。
这种满足和快感无法言喻。他现在慢慢抽动起来,在感觉到我放松后,得到了快感后,他便无所顾忌,只有肏弄、插入、顶撞、抽插如此循环仿佛,不亦乐乎。
这样的机械动作让他像一头猛兽一样,要捣乱淫穴,捣乱那些嫩肉,父亲的肉棒青筋凸起,它将肉壁彻底撑开,重重的撞击着,让我欲生欲死。
我浪叫的更厉害啊,“啊哦哦…嗯……好舒服啊,快点干我,父亲……好深啊……”伴随着浪叫,父亲肏控着鸡巴在骚穴里加码快速地抽插肏干起来。
“好紧,嬛儿。”进出摩擦几乎让父亲爽上了天,全身也发麻着,两个人肏穴撞击间,带出阵阵淫水,也发出啪啪的肏穴声。
我被肏的晕乎乎的,眼神涣散着,感觉小穴似乎要烂了一般,疼痛消失了,似乎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只有肏逼的快感无边无际滚滚袭来,淫液到处都是,两人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淫液和骚水让两个人的身体也是淫靡明亮。
“啪啪啪……”鸡巴肏穴的声音在整个小院子内肆意的响亮着。父女俩大汗淋漓,淫水撞肉声啪啪作响,畅快无比。
“啊啊啊啊,父亲……我要不行了……”我似乎要到了高潮,脸色绯红,双腿用力夹住了父亲的背部,接着身体绷直了一下,整个人高昂浪叫起来。
而父亲似乎也要射精了,他突然按住我的腰,啪啪拍了屁股,低吼着,“嬛儿!”接着用力抱住我的腰,挺着鸡巴用力抽插我骚穴了十几下,接着短促的喊了一声,然后浓稠的精液射出来,尽数射到了骚穴里。
我被这浓稠的精液一刺激,感觉到骚穴内滚烫的液体,突然狼叫一声,“啊……父亲……好舒服。”接着一阵耸动,小穴喷出出水流。
喘息声还在院落内回荡着,似乎在回味刚才的美妙。
“爹爹的肉棒就放在里面,不要出去,很舒服的。”
“庭前花落春将晚,半个时辰到了,该流珠姐姐了!”
我不依:“嬛儿不要爹爹的肉棒离开。”
父亲笑道:“那就再插半个时辰吧。”
玉娆拉着他的衣袖撒娇:“今日是肏逼大会,爹爹不能偏心。”
父亲看着玉娆,哪里还舍得说半个“不”字。
只得摇头笑道:“好好好,今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