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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锁玲珑24

    重阳马背上那一吻,在崔谨心中结出疙瘩,她百思不得其解。
    爹爹再平常不过地亲了她的额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但她就是觉得不一样,很不一样。
    那天过去许久,她仍旧清楚记着,那种头皮酥麻、心在天上飘的晕乎感觉。
    她偷偷观察爹爹。
    他行踪成迷,谨宝学会了夜晚偷袭,十次去,九次扑空。
    崔授刚沐浴过,白绸中衣松垮垮穿在身上,露出大片坚实白皙的胸膛,他交迭双腿,倚靠床头,双目怔怔望着帘帐。
    阳物不甘心蛰伏,挺在胯间不老实,随他思绪不时弹跳。
    那里是碰不得丁点儿,也刺激不得半分。
    在浴桶里时,他拿着清洗,就因想到不应该的人,苏醒过一回。
    快速洗完草草擦干了身体,不想此时,愁绪乱飘间,竟又开始了……
    崔授没办法了。
    年少读书时,欲望也常恼人,不管它,攒多了自己遗出来也就好了。
    可现在,冲动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哪怕他夜夜遗精,夜夜梦到同她颠鸾倒凤……
    他自暴自弃伸手探入裤裆,握住青筋虬结的欲根,颤栗遍布全身,低吟逸出喉头。
    他不自觉轻轻呢喃,满含爱意地轻唤崔谨乳名:“嗯……啊……嗯……谨宝……”
    那张依旧稚嫩、才开始成熟的面容白玉一样,在他脑海浮现,清浅微笑,光辉笼罩,犹如刚步下神坛的神明。
    画面一转,她一丝不挂浑身赤裸,清纯清澈的眼变得多情顾盼,楚楚可怜。
    欲望冲顶,崔授闷哼喘息,想着女儿手底下不停自渎。
    披散微潮的发丝深深缠绕他潮红动情的脸,像黑茧逐渐束缚包围。
    他抖颤的躯体在挣扎中痴迷深陷,一寸寸沉沦,迈入深渊去追逐那道不可触碰的禁忌身影。
    突然,“爹爹。”
    伴随着敲门声,熟悉的声音将他从销魂仙境逼回现实人间。
    他遍身血液冷却凝固,手指忙慌撤走,指间腥涩黏浊前精说不清是冷是烫,令他如置身冰火地狱。
    痛不堪言,羞愧难当。
    他、他竟然想着谨儿自渎……想着他的孩子自渎……他终究还是没忍住……
    何其禽兽!何其畜生!
    崔授痛苦闭眼,门外的人却不允许他逃避,温柔有序的敲门声又响起来。
    “爹爹?您还好吗?头又疼了么,我能进来吗。”她声音急促,明显是担心了。
    “别……谨儿,爹爹染了风寒,需要静卧发汗,别进来……乖。”
    他声音虚弱低哑,谨宝一听,什么都顾不上了,推门进来。
    崔授听到动静急忙翻身侧卧,面朝里面。
    房中只点着一盏油灯,灯芯矮倒,光亮半死不活,室内幽深昏暗。
    崔谨提着月亮小灯笼径直进来,拿掉提竿将灯笼放在床头案几,以助照明。
    她坐到床沿,弯腰虚伏在爹爹身上,冰凉凉的小手按在他额头,摸到一头汗水。
    可是……并不烫呀。
    崔授将宝贝的手收进怀里,帮她暖着,“天冷,还四处跑。”
    崔谨手触到他滚热的胸膛,愣了一下,赶快回神:“我来看爹爹,风寒请大夫了吗,喝药了吗?”
    “嗯。”他回道,“现在看过了,宝宝觉得,爹爹好吗?”
    模棱两可的问题,到底是问爹爹人好不好,还是身体好不好?
    谨宝一头雾水,索性两个都回答,“爹爹为人,自然是极好的。爹爹的身体,应该好好休息,明日再不好,我就请太医。”
    他低低笑一声,听不出是苦笑,还是有其他意味,“好了,回去休息。”
    崔谨坐正身子,一本正经地说:“我今夜就在此处照顾爹爹。”
    “为父不须你照顾,一点小病,免得回头连带你也染上风寒。我病,小事,你病就麻烦了,听话。”
    谨宝闷闷不乐地回离园了。
    再次见他,竟已是除夕过年。
    崔授和陈娴都是极疼爱孩子的人,以往逢年过节,都会营造过节的热闹。
    今年氛围却异于往常,沉闷清冷。
    崔授端坐主位一言不发,模样清肃冷淡,一杯接一杯灌酒。
    崔谊捏着筷子,问道:“爹爹,我们什么时候放爆竹,还有烟花,我想看。”
    “一会儿让哥哥带你去放爆竹,先用饭。”陈娴看崔授一眼,哄女儿。
    待用过饭,陈娴带三个孩子到旁边围着热烘烘的炭火,玩叶子戏、射覆猜谜,好不欢乐,大小孩子频频笑成一团。
    崔授依旧独自喝酒,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看似沉浸在心事之中,眼神很晦涩地不时在谨宝身上流转。
    谨宝玩得心不在焉,常常转头去看爹爹。
    叶子戏一局结束后,她放下纸牌,到爹爹身边,他已经喝光大半坛酒,她皱眉劝解:“酒多伤身,爹爹少饮些罢。”
    崔授冲她笑笑,眼睛并不看她,一把推开酒盏,“好,不喝了。”
    然后站起来,步态不稳,崔谨伸手要去扶,他拂开她的手,大步踉跄着出门去了。
    陈娴手里拈牌,担忧望着崔授离去的背影,崔谨和她对视点头,跟了上去。
    俭园,书房。
    酒香弥漫,伺候的小厮匆忙温酒,崔授坐在案前,提坛倾斜,手渐渐高举,琥珀色的酒液泻入酒盏。
    冷酒入喉,他已经尝不出滋味,但依旧,停不下来。
    一停下来,蚀骨的爱意,见不得光的欲望,扭曲的罪孽,就要撕碎他。
    “酒放下,出去。”
    他只想安静独处,恨不得就此醉死在琼浆编织的绚烂幻梦之中。
    没过多久,一只手盖住酒盏,崔授醉眼迷离,正要呵斥,这手……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崔谨把酒挪远。
    爹爹这样她很难过,他以前鲜少饮酒,即便是喝,也都是礼节性的,十分节制,从不会这般滥饮酗酒。
    她哽咽着说:“爹爹,如果做官太辛苦,就辞官好不好?我们不在长安了,寻个小地方,也能过日子的。”
    他只是温柔地笑,“偷喝酒被宝宝发现了。”
    然后又逃跑,“爹爹明日一早要进宫,需要休息几个时辰。”
    朗声朝门外呼唤:“来人,送小姐回正院守岁过年。”
    “……”